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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第1页)

引蛇出洞,请君入瓮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泉州府的捕头张德正,那个曾经的上司,却在一日深夜偷偷摸摸地求见了林风。

夜已深,驿馆偏院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林风正对着一堆卷宗沉思,王老五在一旁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他的朴刀。外面传来几下极轻的叩门声,若有若无,鬼祟至极。王老五耳朵一动,放下朴刀,警觉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

门外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王……王兄弟,是我,张德正,求见……求见李……李大人。”

王老五和林风对视一眼,王老五嘴角撇了撇,拉开了门。

张德正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闪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色布衣,显然是刻意不想引人注目,但那张惶恐不安的脸,在灯光下蜡黄得如同涂了一层油。一见到端坐在书案后的林风,他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李大人!”

林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张捕头,深夜造访,不必行此大礼。我也没有官职,你不必称我为大人。”他声音不高,却让张德正僵在原地,跪也不是,站也不是,额角的冷汗已经渗了出来。

王老五在旁边“嗤”了一声,抱起胳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张德正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腰弯得更低了:“是,是,李大人说的是。小人……我……我这次来,是,是想向李大人坦白,坦白一些事情。”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双手颤抖地捧着,举过头顶:“李大人,这是我……我平日里私下记录的一些……一些关于赵仕雪不法行为的琐事。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只求林大人能在钦差大人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我愿弃暗投明,将功赎罪!”

他说话颠三倒四,声音带着哭腔,昔日在衙门里颐指气使的威风**然无存。

林风没有立刻去接那册子,目光在他那张汗津津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得张德正心头发毛,几乎要瘫软在地。

“哦?张捕头倒是有心了。”林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迟疑片刻,他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份油纸包。入手不沉,显然分量有限。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油纸包,抽出里面的小册子,随意翻看了几页。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记录的也多是些鸡毛蒜皮,比如赵仕雪何时收了某商户几斤茶叶,何时在酒宴上发了几句牢骚,诸如此类。

张德正紧张地盯着林风的脸,大气不敢出,汗珠子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林风将册子轻轻放在桌上,食指在册子封皮上点了点,然后抬眼看向张德正,目光沉静:“张捕头,你能迷途知返,自是好事。只是这份材料……”他微微停顿,张德正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似乎还不够详尽啊。”林风的声音依旧平稳,“赵仕雪在泉州经营多年,盘根错节,难道就只有这些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吗?张捕头,你与他共事多年,当真只知道这些?”

张德正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李大人,我……我这已是掏心掏肺了!那些核心的机密,我……我这样的小角色,哪里能接触到啊!这些,这些都是我冒着天大的风险才记下来的!”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李大人,看在……看在往日我……我也没太为难过您的份上……”

王老五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想这老小子脸皮可真厚,当初怎么作践李无瑕的,他自己倒忘得一干二净。

林风嘴角似有若无地牵动了一下:“张捕头言重了。我们办案,只看证据,不讲私情。你若真想将功折罪,便再仔细回忆回忆,或许还能想起些什么关键的细节?比如说,赵仕雪平日里都与哪些人来往密切,有哪些隐秘的产业,或是他逃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和安排。这些,想必张捕头多少会有些耳闻吧?”

他言语中既有敲打,又留了一丝希望,那目光却像能看透人心。

张德正愣在当场,嘴唇哆嗦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他明白,这点东西,根本不足以保住自己。钦差的雷霆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若不能拿出真正的投名状,恐怕下场比赵仕雪好不到哪里去。

“是,是!李大人说的是!我……我再回去好好想想,一定……一定能再想起些什么!”张德正连连点头,如同捣蒜,“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林风微微颔首:“那就有劳张捕头了。夜深了,张捕头请回吧。希望下次,你能带来些更有分量的东西。”

张德正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不住地作揖道谢,这才颤巍巍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倒,狼狈不堪。

看着张德正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王老五才“呸”了一声:“什么东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无瑕,这家伙靠得住吗?别不是来探您口风的吧?”

林风拿起那本小册子,重新翻了翻,淡淡道:“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人。他怕死,就会想尽办法自保。这册子里的东西虽然琐碎,但至少说明,他有这个心。敲打一番,或许真能从他嘴里撬出些有用的线索。”

王老五对着张德正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这软骨头,吓唬两句就差把心肝掏出来了。无瑕,那小册子里的东西,能信?”

林风拿起那本薄薄的册子,若有所思:“真假参半。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用来搪塞,显他配合,又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他那份怕,却是真的。恐惧,老王,有时候是最好用的引子。”

他拿着册子,进了鲁衡直的房间。按察使大人正对着一堆文书蹙眉。林风将张德正的“投名状”呈上:“大人,张德正刚来过,留下了这个。”

鲁衡直接过,随意翻了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茶叶,宴席?他莫非以为本官是来泉州府衙查食堂账目的?”

“他在赵仕雪眼皮底下当了这些年捕头,岂会只知道谁家多吃了二两虾仁?他是墙头草,大人,哪边风硬往哪边倒。现在,他觉得我们是龙卷风。”

鲁衡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依你之见,这根墙头草,我们用还是不用?”

“用,而且要将计就计。”林风语气肯定,“我们接下他的‘诚意’。可以给他些不痛不痒的差事,比如去核实些旁枝末节的消息,甚至可以有意无意透露些无关紧要的‘线索’,看他如何反应,又会传到谁的耳朵里。他急于立功,必然会到处钻营打探。只要他觉得这是唯一的生路,为了保命,他会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抖出来,甚至会主动去咬那些还想顽抗的同伙。”

鲁衡直眼中精光一闪:“你想让他做条咬人的狗,去惊扰那些藏在暗处的狐狸?”

“差不多,大人。他的供述,我们自然要仔细甄别,反复核验。但他的这份惶恐,可以为我所用。他想撇清自己,攀咬他人,这过程中,就可能带出我们尚不知道的关节和黑幕。他是只老鼠,但老鼠也能带我们找到鼠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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