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下方跪成一排的太医,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头,“不见。”
“是。”福公公刚转身要走。
“等等,皇后可有说是何事?”
“回皇上,娘娘说是公主成婚之事要和您商议一二。”
“让皇后进来吧。”
“是。”福公公转身去请了皇后进殿。
“朕给你们一月的时间,若是不能解了这毒,朕就摘了你们的脑袋。”
“滚回太医院去。”
几位太医连忙磕头告退。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皇帝作势要起身,皇后上前扶着皇帝靠坐在榻上。
“皇上可是身子不适?”
“臣妾方才瞧见方院正也在。”
皇后一脸担忧,神色间都是关切之意。
皇帝摆摆手,“无妨。”
“近来处理折子时辰晚了些,想来许是朕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皇上正值壮年,何以谈老?”皇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给皇帝轻揉着额角。
“皇上是忧国忧民的明君,近日国事冗杂,听福公公说皇上处理政务都要到三更半夜。”
“想必皇上是太过劳累了。”
“唤太医来瞧瞧,也是应当,臣妾可不想您操劳坏了身子。”
皇帝抬手握住皇后的手,神色温柔,“皇后,还是你最体贴朕。”
“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以您为重。”
“对了,永乐那孩子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臣妾也正是为此事才来打搅皇上。”
“袁相的夫人前几日从马车上摔落,伤了头,臣妾派了宫人去探望,时至今日,人还未醒来。”
“虽说袁家分了家,但袁祁那孩子到底唤袁相一声祖父,若是袁相夫人……”
皇后的未尽之意,皇帝自然懂。
“那皇后你和永乐是何意?”皇帝微敛了眸子。
“臣妾和永乐都是极满意袁祁的,若把大婚的日子提前,虽说难免有些委屈了永乐,但总归不耽误这两个孩子。”
“也说不定,他们成婚的喜气能让袁相夫人醒过来呢!”
皇帝沉吟片刻,“皇后吩咐礼部的人抓紧些吧!”
“永乐是朕的明珠,此番也是情况特殊,永乐的嫁妆朕从私库里再添些给她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