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在边疆立下战功,回来让你看到了价值,相爷怕是也不会和我说什么父子亲情了吧?”
袁昶的手撑在面前的红木桌上,凝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相爷,亦是他早已放弃了的父亲。
“袁昶,你当真要和我如此?”
“近日我公务繁忙,相爷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袁昶,你站住!”
“最近皇上龙体欠安,储君之位悬而未立。”袁毅起身,向着袁昶的方向走去。
“就算分家了,你也还是姓袁,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很清楚。”
“你的两个弟弟,如今鲲儿在兵部任职,鹏儿在翰林院。”
“鲲儿手中无实权,我知道皇上有意让你再择选培养一批。。。。。。”
“够了!”不等袁毅说完,袁昶便怒声打断,“相爷,结党营私是重罪。”
“我们既已分家,以后除了什么场面上的红白喜事,还是别来往的好。”
袁毅指着袁昶,张嘴欲骂,“袁昶,你个逆。。。。。。”
“相爷,一把年纪了,还是少动怒的好,不然过不了多久,我怕是就得来拜别您了。”
说完,袁昶也不管袁毅是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夫君,我只是不小心扭了脚。”
“夫人,那明显就是袁家的人没安好心,不然。。。。。。”
“嬷嬷!”卢舒忆不悦的呵止。
“夫君,我们回去吧?“
”嗯。”袁昶扶着卢舒忆离开了相府。
马车上,卢舒忆握住袁昶的手,“夫君,你怎么了?”
袁昶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心里想了又想的话,还是说出了口,“夫人,祁儿的事,我们做错了。”
“朝堂之事,不该将儿女的婚姻牵扯进来。”
卢舒忆垂下头,红着眼,“当初我也是听娘家人说的那些话,才动了心思。”
“可,祁儿和公主瞧着也很是般配,他们,未必不是良缘。”
“更何况,现如今婚事又岂是我们能改的?”
袁昶轻拍了拍夫人的肩,没有再说话。
“你来这儿做什么?”
“苏苏,我想见你。”
白苏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手里的药锄随手扔进了背后的背篓里。
“现在见到我了。”
袁祁拉住白苏的手腕,“苏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
白苏挣开,“我不要身有婚约的你。”
“也不要我不喜欢的你。”
袁祁红了眼,“我不信。”
“袁祁,你我自幼相识,一起长大,我觉得和你在一起逍遥自在,是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