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有毒。”
武安侯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下一瞬就站起了身,“皇上,臣请命一试。”
皇上的目光落在了武安侯身上。
武安侯低首,看不见皇上的神情。
慕星朗笑眯眯的站起身,“皇上,臣相信我爹宝刀未老,不如您让我爹试试吧?”
皇上哈哈笑了两声,“你个小子,还真不是个会心疼人的。”
“可朕心疼朕的臣子。”
“再说,今日不过小辈间的打闹,你爹若下场,岂不是有以大欺小之嫌?”
武安侯虽明知结果大概会如此,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皇上,然后行礼道,“臣,多谢皇上。”
父子两人坐下,慕星朗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武安侯,“老头儿,没事儿吧?”
武安侯扭头看着慕星朗,面上扯出笑,“莫挨老子。”
“啧,火气这么大。”
武安侯不想再搭理这个嘴欠的儿子。
慕星朗也没再说话,一边想着那日和白苏的对话,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着。
不是逼我爹上场,那是要挑拨皇上和我爹的君臣关系?
可这君臣关系……难不成觉得我爹是个愚忠的武夫?
慕星朗右手托着脸,望着台上,思绪有些发散。
陆陆续续有年轻的小将自请一试,却逐一落败。
原本跃跃欲试的皇子们见此淡笑不语,全然没了方才想一展拳脚的样子。
皇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少武将看出了些门道,此人招式出奇,迅疾又带着狠厉。
最为重要的是他双手中的短剑竟可以有多般变化,这般对敌,无疑增加了胜算。
思及此,有几位老将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了袁家人身上。
袁家,可是传承机关术的世家。
史上所记,袁家鼎盛之时以机关立世,辅帝强军,被封为襄王。
袁丞相目光微凝。
“他手中的短剑是袁家所出?”
袁祁听到永乐公主的问话,默了几息,话音里的情绪有些复杂,“是袁家先祖墓地所出,那双剑所名——寒月。”
闻言,永乐公主眼中的兴味又浓厚了几分,起身,“父皇,儿臣想要一试。”
“永乐,上一场比试才过去没多久,切莫逞强。”皇后柔声开口,眼含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