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竹扒拉住白苏的手腕,凑着脑袋打量镯子半晌,抬眸,不太确定的问道,“慕世子送的?”
白苏眉眼轻挑,手腕轻轻转动了下,反问道,“小聆竹,你怎么知道这叫青丝镯?”
聆竹抬抬下巴,小脸上出现了点骄傲的神色。
“因为这是我最近设计出来的新东西呀!”
“将发丝嵌融进银镯,然后外圈的银丝交缠包裹,银扣的花型以十二月的时令花为主。。。。。。”
“我们每月只接九个单量,这订单都排到后年去了。”
“不少说书楼里的说书先生把那些故事里的定情信物都换成了这青丝镯呢!”
说到这些,聆竹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
“所以,这么个银镯子卖多少一个?”
白苏把玩着腕间的青丝镯。
聆竹伸出手比了个二,又比了个四。
“三十两到四十两不等?”
聆竹讪讪,嘿嘿笑了声,“二百到四百两之间。”
银料金价啊!不,和那些金子打造的首饰价格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白苏看着腕间的镯子,“这银镯子是融金子了?还是嵌宝石了?”
聆竹拉着白苏的手,“主子,你这款还真是嵌宝石了,你看这并蒂莲的花蕊芯子可不就是用的白玉吗?”
白苏凝目,“小聆竹,这麦穗点大的白玉你要不指出来,我都瞧不见你这番巧思。”
聆竹据理力争,“主子,这京城里最不缺有钱人家了。”
“而且,这银丝手艺可复杂了,银匠师傅的工钱还给涨了一倍,还请写话本子的编了故事。。。。。。成本真是不低呀!”
“再说了,金银有价,情意无价。”
“缠青丝,缠情丝,多美好的寓意。”
一提到金银钱财之物,聆竹的小嘴就关不住了。
关于这青丝镯,聆竹但凡想得到的理由都搬了上来。
“缠青丝,缠情丝。。。。。。”白苏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手戳戳聆竹的小脸,“说吧,这谁给你支的招?”
聆竹不喜看话本子,有时还带着点娇憨的莽。
说白了,情窍未开,即使对明生,聆竹也并非是男女情意。
而是,像师父当年带她回谷里,聆竹也想像师父一样救赎明生。。。。。。
这青丝镯的售卖故事和模式,都不是聆竹会想到的,而师父最近行踪不定,不会特地给她出主意。
聆竹眨巴眨巴眼,“主子,那人说和你认识。”
“是个长得挺俊的小公子,姓杜,他身上还有慕府的令牌,他说是慕世子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