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旻整日里附庸风雅,装得风流倜傥,你和云实带人去把他那个宝贝私库烧了。”
“顺便告诉三皇子妃,她的嫁妆被她的好夫君偷用了不少,再不清查一番,日后怕是孩子都要养不起了。。。。。。另外,再选个好日子,找几个人装成杀手,去帮忙把他那头长发好生理理,免得他一天还花那么多时间和心思打理。”
京城谁不知道三皇子喜爱的女子都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就连三皇子自己也对他那头黑发格外上心养护。
云实眼睛一亮,嗓音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分,“是!世。。。。。。”
慕星朗一记冷眼扫过去。
云实噤了声,脚下挪了半步,身子向着慕星朗靠了些过去,语气里带着点兴奋,“世子,您继续说。”
慕星朗偏头又往支摘窗那边看了一眼,确认屋里没什么别的情况,这才回头靠近了云实支楞起来的耳朵继续小声吩咐着。
“秦成甫经常仗着自己力大如牛,到处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到时候想法子给他下点药,让他歇上一歇。”
说到这儿,慕星朗似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两包药塞给云实,“这是软筋散和泻药,大皇子府里的试毒官一时半刻试不出来,都给他用了。”
云实看着自家世子爷的眼神变得有点莫名。
慕星朗抬手捶了下云实的肩膀,“你小子什么眼神?”
“你要自己能在市面上找着无色无味,还能延时起效的软筋散和泻药,那你自个儿找去。”
这可还是前两日他从小白那儿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本来是想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用到皇帝老儿身上的。
云实躲开了慕星朗伸来的手,动作麻溜的塞进了腰间的暗袋里,“要要要。”
“我是没想到世子爷您竟有这般上好的软筋散和泻药。”
慕星朗:“。。。。。。”
云实你小子真没有在阴阳怪气吗?要实在不会夸赞人,就把嘴闭着!
慕星朗抬手轻拍了下云实的脑袋瓜,“还有,吩咐人暗地里去查查大皇子妃的身体和用药情况。”
大皇子妃刘静姝出自书香门第刘家,其祖父致仕前官至光禄大夫,其父如今在国子监任职,两位兄长一文一武,也颇有其名。
“难不成世子你怀疑是大皇子对自己的枕边人动手?”
“刘家女出嫁前可并未听过有什么体弱多病的毛病,婚后也没孕育子嗣,怎的就有了身子亏空的问题?”
云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世子,但若查出来和大皇子无关,我们怎么办?”
慕星朗眼珠子一转,嗓音含笑,“正妻不能生,那妾室偏房也都别生了,我们就当做点好事了。”
云实眼睛都瞪大了,“给大皇子的后院里下绝嗣药?!”
“不能生的名声很好听吗?”慕星朗有些嫌弃云实的脑子,“这名声当然得让大皇子这个为人丈夫的来担了。”
“再说了,府里的若是生不了,大皇子难道不会去外面找人生?”
“云实啊,做事情得从根源上入手,才能解决问题。”
云实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冲着慕星朗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爷算计起人来,还是一点儿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