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笑意温浅,“有过几面之缘。”
“白掌事,何止啊?你对我家公子可是有好几次相救之恩。”云实咧嘴笑道。
他一直都记得自己不小心坏了公子“美救英雄”的计划,现在一有机会,就不余遗力的找补。
卿予面上含笑,看着云实,“小哥,你家公子应当是快结束了,这会儿你可以上楼去等他了。”
云实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怪在哪里,挠了下脑袋,“既然快结束了,那我就在大堂内等着公子就行。”
免得这会儿上去了,公子又说影响他好好学习了。
公子也不想想,那些琴棋书画,歌喉舞技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吗?那肯定不行啊!
学个半吊子水平,只怕是入不了白掌事的眼啊!
“白掌事,我带你去楼上?”卿予抬手,指向楼梯的方向。
“不行!”云实掷地有声的否定。
白苏和卿予都睨向他。
这遍地的男妖精,白掌事若上了楼,和进盘丝洞有何区别?
“那个,我是说,白掌事,我家公子有生意要单独和你谈,他。。。。。。”云实绞尽脑汁的编着话,目光却忽然瞥见了出现在楼梯上的男子。
云实抬手一指,“公子!”
正在下楼梯的慕星朗身影一顿。
云实挥手,“公子,白掌事来了!”
白苏转眸望去,和慕星朗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碰撞。
两两相对,都不见动静。
“诶?公子怎么换了身衣裳?”云实拧着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卿予眼眸轻颤,似是而非的说了句,“在这万风阁,换身衣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云实诧异挑眉,朝着卿予看去,这人耳力这么好?
卿予淡定如常,轻摇着手中的雪白羽扇。
不知何时,万风阁一楼大堂内的乐声,说话声都不约而同的变小了些,眼神若有若无的朝着这处看来。
楼梯上,慕星朗眼睫轻颤,轻咬了咬下唇,手搭上了楼梯的木制扶栏,一步又一步的下着楼梯,动作极缓,瞧着极为优雅好看,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白苏身上。
云实一看自家公子这般姿态,脊背都绷成了直线,脖子梗着微微后仰,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张了张嘴,无言,索性闭得紧紧的。
白苏眸中浮起兴味,轻挑了下眉,将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慕星朗走下楼梯。
万风阁的大堂里有初来壅州的人,忍不住开口,“好俊的小郎君!这怕就是万风阁的头牌了。”
慕星朗的表情寸寸龟裂。
头牌?他?
“诶!不是不是,万风阁的头牌是念兮公子。”
有女子小小的惊呼声响起,“这般模样的公子竟都不是头牌?那头牌念兮公子又该是怎样的国色?”
“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怕不是万风阁里的公子吧?”
“可我怎么觉着这般模样和姿态,比万风阁里的公子还要撩人惑心些?”
“不不不,这位公子我瞧着倒是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诶!老廖,你别说,这不就是前几日晕船在码头吐得要死要活的那位公子吗?是吧?”
“对!没错,还是白掌事出手帮了他一把,我昨日在白家商行也瞧见了这位公子,怕不是想去和白掌事偶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