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将盛好的清粥放到一旁,示意聆竹坐下。
“聆竹,师父离谷之前和你说的情侣装,你绘制得怎么样了?”
“还在改,绘制男子衣服时总是带些。。。。。。柔气。”
当年,师父发现聆竹极有绘画的天赋。
“谷主,画画能赚银子吗?”
“当然能!你看悬赏通缉令上的那些人物,画他们的人可都是能得银钱的。”
师父又指了指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副前朝画圣的山水画,“若小聆竹你以后能成为大秦的画圣,你的画就可就价值连城了。”
“画圣?”
“那我得多老了呀?万一运气不好,岂不是要死了,画才能值钱?”
白苏刚走进门口,听到聆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名画名帖若非出自当代大儒之手,那便是得等到朝代更迭之后,人没了,变成遗作才值钱。
这还是师父说的。
“小聆竹,艺术无价,咱现在这个年纪,别把银钱看那么重。”
“可谷主你就是花银子才能买这些艺术啊。”
白苏正想说什么,聆竹却看着说,“主子,你这衣裳显得比平常,要矮壮些。”
师父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眯眯地看向聆竹,“小聆竹啊,那你说,会不会是苏苏最近圆胖了些?”
聆竹摇头,小脸上满是坚定的维护,“主子前几日才和我一起去了寒泉,我见过。”
师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白苏瞥了眼哈哈大笑的自家师父。
身上穿的衣裳是师父前些日子让人新做了送来的,自己平日里也不讲究这些,倒不曾注意。
“聆竹,那你觉得这衣裳要如何改?”白苏微微弯腰,与聆竹平视。
听她说完后,师父止了笑意,唤了一批人进屋,让聆竹观察后说说如何改,才能更加凸显她们容貌和身材上的优势。
。。。。。。
碧华裾开业后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白苏和聆竹看着账本,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师父所说的女子的银钱最好赚是什么意思了。
聆竹的小金库也开始日渐充盈。
“柔气?”
聆竹抿了抿唇,看着手中纸张上新绘制的衣裳,点点头,“以前没绘制过男子衣裳,也没注意过男子的服饰。”
“师父不是说多看看,说不定就有灵感了吗?”
聆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当下时兴的男子衣裳左右不过那些样式,没什么特别之处。”
“做谷主说的情侣装,若是过于相近了。。。。。。”
“那岂不是和之前绘制的姐妹装没差?”
白苏勾唇,眼眸轻眨,“师父可没说只能看男子的衣裳。”
聆竹一脸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