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朗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脑袋一轻。
“小白。”慕星朗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懵懵的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一旁草丛里了无生息的黑蛇。
此刻,那条黑蛇的七寸之处,被一支质地上佳的紫玉簪深深扎着。
慕星朗的一头黑发就那么披散着,清澈的眼眸此时瞧着倒是和他怀里的狼崽子颇为相像。
白苏瞧着,抬手,将慕星朗方才那一缕被风乱了的发丝别到他耳后,“真美。”
“小白,那你喜欢吗?”慕星朗的眼眸亮晶晶的,眼尾的小小红痣也仿佛有了生命,别样吸引人的目光。
白苏唇角弯弯,“自然喜欢。”
慕星朗眼中的光似乎更亮了几分,怀中的狼崽子发出小小的呜咽声,想来是伤处作痛。
白苏抽取出簪子,顺手剖开蛇身,取了蛇胆。
“小白,这簪子。。。。。。”慕星朗微微抿唇,嫌弃的意味溢于言表。
“好了,回去洗干净了还你。”
“这是干净不干净的事儿吗?”
“那是什么事儿?
“蛇!那是蛇!”
“嗯,你要这么怕的话,那这簪子不如我收着了?”
“那小白收了我的紫玉簪,总得还我一支旁的簪子。不然我这般披头散发的在谷里,轩轩有样学样的话,可不好。”
“行啊。”
“当真?”
“一支木簪换一支玉簪,这么划算的买卖,为何不做?”
“小白,你这也太。。。。。。嗯,聪明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走远了。
袁祁倚着树干,低垂着眉眼,片刻后,转身离开了赤刹谷。
陈茵之死似乎并未改变什么。
袁祁和永乐公主的婚事如期举行。
“袁祁,聪明人就别干蠢事。”
“公主是聪明人,又何苦强求?”
“本宫要的,从来都要得到,若得不到,那便谁也别想得到。”永乐公主将面前宫人精心饲养的娇花折揉在手心,又一把扬开,“宁毁,不让。”
袁祁看着花瓣纷纷落下,眼眸微垂,“公主连演也不演了。”
“在你面前,我从未演过,你应当清楚,我和父皇那些没脑子的儿子们可不一样。”
“最近你暗地里做的事,我不是不清楚,可你看,不过是徒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