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公主站在离袁祁一臂之距的地方,垂眸凝视,嗓音带着一股散漫的意味,“夫君,本宫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本宫为了夫君,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看到夫君这般模样,本宫很满意。”
永乐公主收回视线,把玩着手中的桂花枝,“夫君,你今夜受凉,寒气入体,抱恙在床。”
“明日的早朝本宫会替你去。”
说完,永乐公主将手中的桂花枝随意扔在跟前,踩压了过去,然后蹲下身子,与袁祁平视,“希望本宫下朝回府后,夫君能给我想要的答复。”
此时,袁祁失控的理智已经回笼,“你,想要什么?”
“改良好的寒月图纸。”
“精利器物的锻造之术。”
“适合攻城用的重弩也顺便改改吧,现在大秦军中所用的多有不便。”
永乐公主话语一顿,故作思索,“至于旁的,本宫想起来再告诉你。”
“秦欣柔,你未免太过贪婪了些。”
“是吗?”永乐公主扬起一抹笑,“本宫喜欢自己贪婪的样子。”
“夫君放心,日后你会看到我更多贪婪之色。”
“不过这会儿。。。。。。”永乐公主眨了眨眼,一个手刀劈下,“夫君,你该休息了。”
袁祁彻底昏了过去。
紫云上前,小心翼翼问道:“公主,让侍卫送驸马去休息吧?”
永乐公主脚下步子未顿,继续横抱着袁祁往长公主府的主院走去。
“吩咐人把偏院收拾好。”
“待会儿重明回来,你领着他到主院去照顾驸马。”
“还有,记得去府医那儿取些伤药送来。”
“是,公主。”紫云停下跟在永乐公主身后的脚步,转身回走。
进了主院,永乐公主慢悠悠的走至右边用青色琉璃瓦搭建出来的花房前,抬脚轻踹,抱着袁祁走了进去。
花房里有一张雕花嵌玉的红木软榻,上面还铺着雪白柔软的毯子。
永乐公主不怎么温柔的将袁祁扔在了软榻上。
袁祁脸上浮现的的苍白之色与他身下毯子的纯白颜色映得他身上的血迹更为鲜艳夺目,像极了绽放在茫茫雪地里的红梅。
孤冷、清傲、寒香。。。。。。还有难以忽视的耀眼。
凝目欣赏了片刻,永乐公主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回了自己的寝卧。
偏院里,重明看着来回忙碌的众人有些懵。
自己不过是回将军府取了些公子要的书册,院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太确定,不敢相信。
重明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看,场景依旧没变。
断枝残花满地,门窗破损得不成样,花盆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诶,对,摆这儿。”
“这花盆裂了道口子,不要了,去库房把那个天蓝釉的冰纹六方花盆换过来。”
“把这半扇窗拆下来,到时候重新装个竹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