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之人是老祖宗?两位老人家不害怕了,若是别的神仙打架可能会误伤自己,但老祖宗绝对不会!两人松开拉人的手,扶着廊柱探头看向天空。左嘉意这会子找到了手感,不要钱似的放大招。金色光束迸射四周,跟那打铁花似的,晃的人睁不开眼睛。几人眼睛亮晶晶的,“不愧是老祖宗,这阵仗赶得上烟花节了。”百米高空之上。绿雾遮蔽京城上空,魔尊已虚弱不堪,“除了她,这世上无神可败本座,你到底是谁!”话音未落,绿雾汇聚成爪子猛地向左嘉意抓去。左嘉意心说,我知道这招!于是言出法随,“折断!”魔爪袭击至半途呈现一个扭曲的姿势,下一秒散作青烟。“不可能!”魔尊双眼猩红,眼睁睁看着手爪消失,嘶吼道,“你到底是谁,竟披着她的样貌前来戏弄于我!”方才,他在皇宫中见到她时,已经不打算反抗,反而有些期待她将自己带回去。他知道光明女神向来行事磊落,他的魔丹未修复之前她不会与自己交手。正满心欢喜自己再也不用费劲收集怨气修复魔丹的时候,她说话了,他立马意识到这人不是光明女神,这才起了攻击的心思。本以为轻易便将这模仿她的人杀死,没想到这人这么难杀。他堂堂魔尊无法忍受被光明女神以外的神明打败!魔尊调动最后的力量,淡薄四散的绿雾渐渐收拢,凝实成密密麻麻的雾针,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去!”左嘉意眼眸一凝,若让他得手了,这不得被扎成刺猬!衣袖一振,又往上飞了百米,居高临下看着雾针朝自己袭来,她赶忙说道,“加固保护壳!快!”言毕,太初气流保护罩最外层荡开一圈涟漪,仔细看竟是微缩星辰虚影,如流沙一般,环绕着她缓缓流淌。数亿雾针撞上保护壳,如冰雪投炉,瞬间化作青烟,消散在夜空里。魔尊目眦欲裂,竟然杀不死她吗!“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她,为何穿着她的衣裳!”魔尊死死盯着那身流淌着星河的太初。他记得这件太初,光明神殿那群开了灵智的小畜生为了制作它,生生拔掉了他一节魔骨!魔尊之骨,可抵消轮回宿命。直到他逃出阵法那日,才知道小畜生们为何要拔他骨头做衣裳,为了让光明女神顺利投入凡胎,百年之后再无缺无损的跳出六道轮回,重归光明神殿!因为多年被殴打的经历,他早已将神女当作知己和对手,得知真相那一刻,竟生出诡异的欣慰感,他就像吞了一口棉花,魔骨给她……好像并非不可接受。打败那群小畜生后,来到凡间吸食怨气,他不知道神女什么时候会回来,百年、千年、万年……他就在这里等着她,想到这里他发出期待的笑声,或许,再次见面就是她陪他“历练”了。魔尊散发雾针已然耗尽魔力,走马灯似的回忆起好多事情,绿雾彻底散开之前,固执的看着那张相似的容颜,仍然在问,“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吧!她不回来了吗?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太初,将它送给你,那上面可是有本座的魔骨啊!你说话啊!”左嘉意稳稳飘在星辰中央,周身星河流淌。被他吼的烦躁,管他说什么,心中默念着,“收!”魂瓶飞上前对准稀薄的绿雾,将其一股一股吸了进去。被遮住的月华重新撒满京城,天地间归于宁静。瓶子飞到她手上,亲昵的蹭蹭手心。左嘉意看着这个有灵性的小家伙,笑着说道,“你就是江承钧说的空顶君呀!”瓷瓶上下晃了晃,表示是的!看向身旁披着小狗皮的小光,整个瓶子突然呆住,这不是老熟狗吗!下一秒,瞬间冲到小光面前。一瓶一狗深情对视,瓷瓶更激动一些,一下子跳到小光背上,蓬松的毛发陷入一个小坑。“小光,它很:()祖宗跨时空对话,供品统统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