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凤主子嫁给小公爷时,凤冠上镶的那种宝石么?
“好……好货色。”
他声音发干:“的的确确世间难有,劳烦公子开个价?”
不语哼了一声,终于开了腔
“看你倒也像个识货的。见者有缘,一口价,白银两千两百两。”
他小声嘟囔了句,偏偏让何金禄给拾了去:“要不是等着银子救急回乡……”
两千两百两!
竟比之前车夫隐约透露出的价格还低三百两。
一来一回,竟能空手套白狼足足三百两。
足足杂货铺六年的收入。
何金禄激动不已,手都颤抖了。
他强压情绪,硬挤出为难的神色:
“公子,这……虽是珍宝,但大旻少见,这个价格,恐怕识货的不多……”
不语不耐烦地打断:“你能出多少?”
“这……”
何金禄伸出十只手指:
“一千一百两,现银。公子,这已是极高的价钱了……您且派人到外面打听打听去。”
“一千一百两?”
不语拍了桌子,怒道:
“打发叫花子呐?滚!爷另寻买主!”
说罢便要从何金禄手中收回宝石。
“公子息怒……息怒……”
何金禄急忙攥紧宝石,一咬牙:
“一千五百两,最多一千五百两!公子,这真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您也知道,这宝石有价无市,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第二个买主啊……”
不语盯着他,眼神变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颓然坐下,重重叹口气:
“罢了!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真是虎落平阳……“
他抬目看向何金禄:
“何时交割?”
“明日,明日此时……”
何金禄迫不及待:“还在这里,一千五百两现银,分文不少。”
“好!就明日!你若爽快,爷这里还有更好的货色,日后也可寻你出手。”
不语抛出更大诱饵。
何金禄喜出望外,连连作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客栈。
门关上,不语脸上所有的焦躁倨傲褪去,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