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沦为契丹傀儡的凤明修的暴政久矣。
尽管中间有过凤明瑄短暂的绍永中兴……
但实在太过短暂了。
各项革除弊病的政令,还没等到开花结果,就因凤明修篡位,戛然而止。
这走狗甚至反咬一口……
那些铮臣、能臣,凡是支持新政,不放弃寻找凤明瑄的……
不是被屠戮迫害,就是被贬斥流放。
直至朝中近乎无人可用,才偃旗息鼓。
他带着一份毫无效力的伪条约——真本当日已被凤明瑄撕毁——回到大旻。
为了满足扶持自己上位的,契丹亲爹那永不满足的贪欲……
为了履行那卖国条约上,近乎无耻抢劫的条款……
他巧立名目,横征暴敛,肆意妄为。
天灾兵祸稍止,还来不及休养生息的民生,再度陷入凋敝。
那些曾被凤明瑄、被凤元昭、被荔知以及无数能臣志士点燃的微小火苗,又被朔风摧残,直至奄奄一息。
一时间,民不聊生……
流民如蚁,奔逃于道,易子而食者,屡见不鲜。
竟是又回到了两年前,大灾年的惨状。
然而,天灾无处可躲
人祸却是能够避免……
凤明修不去休养生息,不去蓬勃民生……
反而横征暴敛,甚至将百姓的存粮尽数征调,美其名曰“纳贡保境”。
他上位,并非为了将国家治理得更好,而是为了证明自己。
自幼便活在嫡兄凤明瑄的光环之下……
他与凤明瑄,本是一母同胞,比起其他皇室子弟,该是最亲厚的兄弟。
他却自诩文韬武略样样强于凤明瑄,又瞧不上兄长那方正端和的所谓君子之风。
在他看来,世间一切,左右不过四个字
弱肉强食
为了能够摆脱那道笼罩一生的影子。
他藏起本性,营造了一副慈仁模样。
凡是兄长能做到的,他必定更要超越三分……
久而久之,便赢得了“贤王”的美誉。
反衬得兄长急功近利、冷酷无情。
他总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却在父皇将皇位仓促传给皇长兄后,彻底失了态:
凭什么!
为什么!
随即,鞑子叩边,大旻魏王。
傻子才会以卵击石地固守国土呢。
察言观色已成为凤明修一切行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