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似长公主的糯米团子,牵着弟弟……
抓住了凤静姝的衣袖,一点朱砂痣下,天青色的眸子里,不见丝毫着急。
——显然,父母的失踪于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真要命了,一方面问我啥时候有喜讯,另一方面老让我带孩子,我得什么时间才能有机会造人啊!”
身为工作狂的凤静姝抓狂地揉了揉额角,将一份批阅好的文书推到一旁。
她如今虽仍在翰林院供职,却已是帝君荔知倚重的政坛新星,参与机要,事务繁忙。
“陈砚之,按照惯例,秘书处分拣的文书,不着急的放着,着急的……”
她顿了顿,想到那位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帝君,笑了笑:
“着急的,帝君估计也已经批阅完毕,或有了明确指示。
咱们按照一贯的处理方式,复核、归档、下发,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她对荔知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她与陈砚之不知怎得瞅对了眼,倒是早就结婚了,成了朝中一对令人艳羡的贤伉俪。
肚子却是一直没有消息。
小两口也不着急,反倒把帝国的政事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
帝君就是厉害!
打破了旧有体制,设立了横向有合作,上下有监督的体制。
各部之间,不再是旧日的互相拆台,而是协同共进。
形成了权责明晰、运转高效的新格局。
重大决策全程民主,彻底留痕。
关键环节动态监督,确保政策执行不走样、不变形。
甚至连干部选拔任用,纳入了闭环管理,再无当日卖官鬻爵之旧事。
大旻如同一轮不灭的日轮,照彻万里山河,气象更新。
“阿泪——”
凤静姝抱起弟弟放在膝头,看着早慧的姐姐。
当时生下这孩子,荔知便力排众议,说孩子小名必须要叫“阿泪”
裴烬当然无条件支持。
因为他知道,这是知娘同红泪姐的约定。
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天下人……
曾经有一位没有血缘的姐姐
用最无私的爱,用自己的生命
——换取了整个启元年间,一直延续的和平与富庶。
“为什么带个泪字就不吉利,我的名字还是水果呢!
阿泪,就是希望这孩子一辈子都不流泪!”
当时降生时哭声震天的小孩,却偏偏生了副异常安静、甚至可称早熟的性子。
不过三四岁的年纪,却不似寻常孩童般哭闹嬉戏,只是安静玩耍。
凤静姝想要哄孩子……
却见阿泪已经比对着桌子上的文书,开始自顾自地识起字来。
裴兰溪裴祭酒,课余被陈砚之抓来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