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也被抓来了?”
“被自己人出卖……不足道也。”
那人言简意赅,似乎不想多谈自己的来历,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
“你呢?”
外面的鞑子该是听到了里面的认声,捅捅门,骂骂咧咧。
“小声点,这群鞑子暴躁的很,一不顺心就会拿俘虏出气。”
这男子提点荔知。
这家伙……看上去倒也不像个坏人。
荔知心下琢磨。
吃了教训,她一点点蹭到男人身边。
两个人挨着,窃窃私语。
“我跟着家人出来做买卖,被鞑子劫了。”荔知回答。
男人打量了荔知几眼,不知瞧出了些什么,继续道:
“家里还有人么?或者,还有人逃出去么?”
“不知道……”
她自己单枪匹马杀出来的,罗大哥还不知是否逃过此劫。
——情况危急,前途未知。
“鞑子留你性命,要么讨要赎金,要么就卖了做奴隶。”
男子安慰荔知,虽然这安慰实在不能安抚人心。
能留着性命就成!
荔知心下稍安。
陌生人前,她善于隐藏心思。
便打定主意这几日一定安静如鸡,静观事态变化。
“能逃走么?”
“这是个孤立的村子,周边都是大漠,鞑子还有猎犬和马匹,我就是……”
荔知想到他咳嗽的声音和身形……
——该是越狱不成,反被抓回来,殴打导致的结果。
所以,这人自己被关了个单间,便也说得过去了。
她这因为呕吐的埋汰样,招致鞑子厌弃,也给扔进来凑做双。
“你是哪里人?”
“月牙村。”
“不像……”
荔知不知男人从哪瞧出了她的破绽……
很好,这嗑又被唠死了。
大约是有了同伴,暂时又找不到别的出路。
荔知努力地推演着逃跑方法,却肚子饿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