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证明般,嫌弃地砰砰拍着床板。
荔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旁人不知,她可知会得明明白白:就在刚才,她亲手才把个死人给藏到床底下。
要是让陆瑾文发现了……
今夜的一切,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她深深呼吸,自顾自下床,到桌边拿起酒壶噙了口酒,回到**。
软绵绵地摁倒陆瑾文,趴下身,隔空渡酒。
从没玩过的花活显然取悦了陆瑾文。
荔知含羞带怯:“陆国府里哪怕丫头的衣服料子,都比这褥被要软和许多。少爷,既然这处不尽兴,咱们换个地方罢。”
她先行下地,向桌边走去,且走且回头,恰恰好露出被许四啃得斑驳的脖子。
见此,被迷得神魂颠倒的陆瑾文,呼吸愈发急促。
他一只脚塞到鞋里,起身,另一只脚不管不顾地在地上划拉,却没走好,一脚拌蒜摔倒在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爷这是念着你,想得腿都软了。且等着,就让你见识爷的厉害!”
陆瑾文强行挽尊,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摸鞋。
糟了个大糕!
本想祸水东引,怎么就飞流直下三千尺地突发到她最不发生到的事态。
荔知飞奔向前,想扶起陆瑾文。
“床下有人!”
摸到鞋子的陆瑾文往交上穿鞋,入手微湿,他无意识地擦拭几下,抽回手却发现满手血腥。
没能反应过来的他看向床底,终究发现了已经凉透的,却依然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直盯盯瞪着他的
许四。
荔知顺手抄起床旁的破凳子,一下子削上陆瑾文的脑袋。
出其不意地猛烈击打下,陆瑾文头晕目眩,晃**了几下想要起来,被荔知又接二连三地连削数下,最终倒在血泊里。
“哈……终于!”
荔知放下沾满血迹,愈发破烂的凳子,扶着胸口靠上床沿,粗喘着气,低笑起来。
她用鞋底拨了拨陆瑾文,一动不动,该是死透了。
这厮哄起人来,没一句真话,府上被他祸害的姑娘,不知凡几。
不时就有被破布盖着,抬出府外,失了性命的女孩子。
正因前身格外能忍,又会哄人,才苟活至今。
牡丹花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