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风尘
“裴烬!”
听到消息时,荔知正在温书,她猛然起身:
“备车,我们去临县,现在就去!”
裴烬没有多问,立刻牵马套车。
车马疾驰,荔知的心也跳得飞快。
长乐屯最混乱的码头区,空气中都是污浊的气味。
一根废弃的桅杆,单立在空地上,风蚀经年,像具饱蘸痛楚的行刑架。
阮红泪被反剪双手,吊在桅杆上,一双光脚,堪堪着地。竭力踮起的脚尖,只消一松,分筋错骨的疼痛,瞬间就从勒腕的绳索传来,直钻心尖。
被薅扯凌乱的长发虚掩下,是一张遍布红红白白、青青紫紫伤痕和污渍的脸。
嘴角撕裂,渗着血丝。
这群人渣随手顺了件外褂,空套在她身上,底下漏出青紫交加的皮肉。
伤痕累累,衣不蔽体,痛苦且屈辱。
桅杆周围,已聚集了不少闲汉和看客。
他们被煽动,说是此处有好看的西洋景儿。
苦穷的码头,哪来这等刺激之事。
不久,以阮红泪为圆心,里三层外三层竟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清楚了!这就是出卖主子的下场!”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恶奴头目,唾沫星子横飞。
他顺手拽出来条马鞭,狠狠抽在阮红泪身上。
这腌臜的下流胚,专挑衣服破碎的地方抽,几鞭下来,阮红泪露出来的皮肉更多了些。
血痕印上白嫩的皮肉,暴力掺杂着肉欲刺激。
以为是处置逃奴,那些看客们都发出了叫好的下流声。
阮红泪已被折磨到麻木,兀自抽搐着。
“呸!什么玩意儿,睡了你咱们都嫌脏。”
另一个恶奴上前,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都来过来看看,这假举人是个什么货色!”
“贱胚子!竟还敢冒充举人老爷,你也配?”
他们不仅虐打她。
更用言语凌辱她。
她原本只是出卖着自己的皮肉,没有得罪任何人。
让自己假扮举人老爷的是他们,现在用这事儿侮辱自己的也是他们……
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