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荔知走过来轻声询问:
“你……你还好吗?是不是那酒……”
不语猛地转过身。
摇曳的光线映在他脸上……
荔知惊愕地发现,就这么片刻功夫,不语的额头上竟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颊泛着很不寻常的赤红。
他的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沉静稳重。
紧闭的眸子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沸腾。
他神智挣扎着,时而锐利清醒,时而浑浊迷茫。
“酒……有问题……”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荔知是什么洪水猛兽……
在化身为恶兽前,他需要同她保持距离,越远越好。
一股热浪正从他丹田处凶猛窜起。
如同失控的孽火,疯狂地炙烤着他的神经、他的大脑、他的四肢百骸。
原始而炽热的冲动在他的血管里叫嚣、冲撞……
试图吞噬他的理智。
“呃……”
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不语猛地握紧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伤害眼前的……
“不语!”
荔知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又急又怕,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别过来!”
不语厉声喝止,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扭曲。
他踉跄着后退,退了又退。
直到退到再也不能退的墙边,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上。
短暂却强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片刻。
“离我远点……荔姐姐……”
他闭上眼,不再看眼前的女子,呼吸越来越重。
“药性很烈……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理智正在与本能进行殊死搏斗。
一边是排山倒海的欲望。
一边是守护她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