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吗!”
安庆瑾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坚决不想!”
他再次冷峻回绝。
见他油盐不进,安庆瑾只好主动说道:
“你这次去长安,顺便捎上我呗!”
“什么?”
安庆恩错愕。
这丫头片子去长安干嘛?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疑惑询问:
“是爹同意的还是娘?”
“我可是去办正经事,很危险的,不可能捎上你!”
安庆瑾听闻撅着嘴,理直气壮回答:
“是爹和娘一致同意让我去的!”
“不信的话,你自己回王府问爹或娘去?”
喔靠!
安庆恩听罢倒吸一口气。
看着丫头片子这模样,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而且,这种假话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
“爹和娘让你去长安,干嘛?”
安庆恩装傻充愣,探其口风。
安庆瑾则眉飞色舞:
“爹和娘说长安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城市,那里有很多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除了江南、西域塞外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还有许多海外岛国的货。”
“如高丽的,或是东瀛等。”
“娘给了我五万两银子,让我到了长安可随便买。”
说着,安庆瑾从怀里掏出一张卢记柜坊的飞票炫耀。
“这…怎么可能?”
安庆恩张大着嘴,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安禄山都在招兵买马,一纹钱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
段氏手上的私房钱,应该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