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千百年来,两个对峙的团伙到底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地图上的几个地方,都是考古学或者历史上出过重大事故的几个地方呢?”
“也许他们死了千儿八百年了,但是设置的机关,或者留下的灵异仍在!猎鬼人到底想要猎什么,守陵人到底在守什么呢?”张小风也托着下巴沉思。
“如果按照你这样的逻辑,‘四门金塔’,《兰亭序》,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也许就是真品,因为两个东西都消失过,都给真迹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应该都是猎鬼人留下的线索吧?猎鬼人留下‘四门金塔’,用来打开西安地下的秘密!留下《兰亭序》,用来挖掘腾冲野人山的秘密,留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用来打开‘罗布泊’的秘密?东西就像一把钥匙,地方就像一把锁,一把钥匙打开一把锁,光有锁没有钥匙,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只要有了钥匙有了锁,才会变成一个神奇之地。那么,西安,从地图上猎鬼人的数量来说,是最多人数的一个地方。娄敬锁可以打开西安典当行地下的秘密,西安应该就是这三个地方中秘密开始的地方。”
“但是,他们之间到底对抗着什么,一个守一个挖的到底在找着什么,结果是千百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个组织还在不在,都没有办法证实了。唯一一个最有利的证据,是林已之。当我们在龙虎山悬棺里面发现了她做的假尸体,就更加证明了这一点,林已之,一定是猎鬼人。但是,我们却发现,她年纪已经很老了,一辈子本本分分,除了去龙虎山旅游,30年前跟赵阳考古之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奇怪的事情,唯一一件最奇怪的事情,就是把赵可你交给公司来学习了!这又让我们很惊讶,她到底有没有找她的后代,来接替她的使命,到底选择了谁?李雪鸣,还是赵可?!从胖子对李雪鸣匪夷所思的折磨和最后杀害他的行径看,赵可很可能才是最终被林已之选中的人。不过,这帮孩子们能分析成这样,也真是后生可畏啊!是吧,老张?”
张教授微微笑了一下,眼睛看着我。他的一笑,让我本来坦**的心生出很多疑虑,我总觉得他隐瞒我的事情太多了。
“赵可,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这孩子就一个特长,找眼厉害。你们都以为猎鬼人会有很多看家的本事,惊世骇俗的,那些都是谣言。友康,等等!看来我们都知道李强他们缺少什么东西了。”
“什么?”我们几个再次异口同声。
“人啊!你们想,陈友康都这个思路,来找赵可,期盼着赵可灵魂出窍,把她奶奶教她的功夫全盘使出来,李强肯定也这样想!所以,他用了个引人注目的方式——微博。他相信,守陵人也好,猎鬼人也好,绝对不会放任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进入领地,因此,他已经作好了足够的准备,让猎鬼人或者守陵人出现,我想,他们需要借助这种人的力量。而从刘万邦的逃跑路线,这些地方被猎鬼人控制来看,很可能他们希望过来的是猎鬼人。而如果他们这样大张旗鼓,一定是李强已经作好了足够的准备来对付猎鬼人,或者说,他已经找到了对付猎鬼人的方法!”
“猎鬼人也是人,无论如何,都有缺点的。这下,赶过去的猎鬼人要倒霉了吗?”张小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我们漏掉了一个可能,你们看。”孙鹏飞一直没有插嘴看着微博上的直播,张小风说完,他举起手机递给了他。
张小风脑袋一会儿横过来一会儿竖过来:“看来这个杨鸣真的是没少发布微博,哦,这个他进地下之前的场面真是壮观啊!这么多围观的!哦?”说到这儿,张小风突然用手指去扩大手机屏幕,“咦?怎么李小申阴着脸站在围观的人里呢?你们看!”
“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围过来看,“果然是小申!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出事了。他是要跟着这个杨鸣下去吗?他说他加入公司之前就下去过。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如今却在微博上发现了他。也不知道这个胖子会怎么对付他呢!怎么办?!”
“他的联系方式早就不能用了,怎么办?”许飞过来确认了后询问着张教授。
“难道他也是猎鬼人吗?”陈友康贪婪的眼神让我们看着心里一个冷战。
“我们要去帮他!”我大声说。
“怎么帮?老师都说了你什么都不会!”许飞表情严肃,使我又想起大学期间跟他一起执行的那次任务。
“你们哪儿都不能去了!”孙鹏飞鼓捣出来的突**况让陈友康有点措手不及,“我们现在要出发去罗布泊了!我们有那第三样东西,一切都准备得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管赵可是不是猎鬼人,都来死马当作活马医!”陈友康贪婪的眼神一闪而过之后,露出诡异坚定的、不容置疑的表情,再次让我们心里一颤。
“我看,那可未必!”在陈友康有些威胁的口气说完自己的观点之后,张教授冷眼看了他一下,镇定自若,沉着地回答。
我们隐隐感觉,两个人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哦。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未必?”陈友康脸上露出了一丝坦诚的笑容,他这样的笑容更加可怕。
张教授没有回答,但是刹那间我却开始觉得浑身一阵阵地发冷,一股寒意猛然袭来。我看到张教授并没说话,露出跟陈友康一般无二的坦诚笑容,好像是陈友康的一面镜子。
我们正奇怪,突然发现整个房间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张小风大喊,“我们的地板转了。又发生灵异事件了!”
“别胡说!这是我们公司的临时办公地方,肯定不会是个普通的房子,地板转有什么了不起!”我一边安慰小风,一边看住许飞,生怕他再在我眼前出什么差池。他也正在全神贯注盯着地板,警惕地等待着下一步行动的计划时间。
“老张,你就是把这地板转成陀螺,又有什么用?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去罗布泊吧?”陈友康冷酷地说,“别玩那些无谓的把戏了。”
“师姐,我们下沉了。北京也有大地洞啊?我们遇到属老鼠的公司了,是不是那几个地洞其实都是我们公司钻的啊?”张小风继续大喊。我只觉得寒冷更甚。我仔细回忆着刚才进来的时候,北京现在到处都是房子,地上建筑,这是个拥挤不堪的地方,小院子周围是几栋高楼,这样的建筑结构并不比西安的亚信典当行,全部都是小平房,这样如果地下有洞,那还真是邪门了呢。
慢慢地,我们所在的房间已经随着地板的转动完全下沉了,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好像我们下到了地下50米左右,这里充满了泥土沁人心脾的芬芳,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张小风弄亮了手机,仔细照着周围,四壁是光滑无瑕的大理石墙壁,嗖嗖冷气就是从这大理石里冒出来的。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周围开始慢慢变亮,大理石的墙壁上突然透出了流光溢彩、五颜六色的光线好像彩色流水般在大理石墙壁上肆意流淌着,却是不掉下来,又好像是彩虹不停地变换着颜色。光线在墙壁上游刃有余地流动,在黑暗中犹如金碧辉煌的珠光宝气,让蓬荜生辉。
我们脚下的地板却在此刻停止了转动,头顶远远地还能看到刚才所在的信息机房。我克制着寒冷慢慢贴近墙壁,想找到那光发出的原因,却发现并不是光,而是一堆各种颜色翅膀的小虫,紧紧贴住墙壁迅速而整齐有序地移动,光线是这如五彩萤火虫般的小东西带来的。而这大理石的墙壁,满目斑驳,看着历史没有个300年,也有200年了。北京从明朝开始,也算是老祖宗的皇城,难道这里跟西安一样,也有真相可寻?我眼看着这小虫排列组合成各种图形,奇怪它们怎有如此的本事,突然发现小虫掩盖的地方,在大理石墙壁上是有图案的。
“师姐!沙和尚!”张小风大喊着,“我又看到沙和尚了!还是雕塑,还在这里。这里肯定是北京地洞。有西安地洞,有腾冲地洞,还有个北京地洞!”
张小风的话突然惊醒了我,我扭头紧张地问他:“小风,沙和尚的雕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