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稠的呼吸逐渐变得不稳,皱着眉头,似乎要躲闪。
雁霜没有任何防备,有些干呕。
他没有经验,伤到了嘴巴。
不过他不后悔。
江稠对他有感觉,雁霜兴奋起来。
他没有得寸进尺,拿毛巾热水给江稠处理干净,这才一身狼狈的离开。
“糟糕死了。”睡梦里的江稠,皱皱眉头,含糊不清的嘀咕,之后又睡熟过去。
第二天,江稠醒来,头疼欲裂。
他瞬间后悔喝这么多酒。
慢吞吞起床洗漱,又躺在床上恢复一下,他这才慢悠悠下楼。
“你醒了,我准备了醒酒汤。”雁霜端着汤看着他。
青年嘴角破了口子,江稠疑惑,“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吗?”
见人丝毫没有任何印象,雁霜又是郁闷又觉得刺激,“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笨手笨脚的。”江稠点评。
他下楼坐下,之后先喝了汤,又吃了点心,缓和一会儿,这才吃早饭。
“管家爷爷,小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用完饭,他询问沈裴启的行程。
一旁的雁霜想到昨天喝醉的少年,一直在叫那个男人,心里又不是滋味。
明明他才是少年的未婚妻。
“先生说明天。”管家回,“你喝酒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先生,少爷以后不能这么做了。”
“管家爷爷你对我最好了。”江稠冲他笑了笑。
他放下了心。
不过还是给沈裴启发消息,让他不要太累,记得休息。
固定流程,他早就滚瓜烂熟。
在他一旁不声不响,看着他关心别人的雁霜,捏了捏手指,等其他人离开,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这么喜欢你小叔叔啊。”
“废话,我不喜欢他喜欢你吗?”江稠反驳。
雁霜一噎,被气的发抖。
他默默起身,黯然离场。
沈裴启收到江稠的关心,疲惫的心缓和了许多,但许久没见,他实在是想念。
给人发消息,确定方便,他拨通视频电话。
江稠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趴在枕头上。
这个角度,睡衣又没扣好,白皙的皮肉,惹眼的石榴籽就这样怼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