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发呗,咱俩一起把它解了就是了。’
‘但我俩现在是不可能的啊!我是守宫你是仓鼠!咱俩之间已经不是啥生殖隔不隔离的事了!’
在他身后的颜箴(Jansen)咆哮道:‘修德(Schuler)!怎么你脑子里净想这种东西!你我现在有那个功能吗!我只是想你帮我踩背而已!’
‘但刚刚也该踩够了吧!’
‘不够!’
‘你呀……’
修德(Schuler)崩溃的将头一缩,整个身子藏进木屑堆里。
遗失追捕对象的颜箴(Jansen)开始翻身下的垫料,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介乎他与修德(Schuler)之间,让修德(Schuler)自以为隐蔽的躲藏没起多大的效果。
守宫刚把自己盘好,把尾巴死死压在身下就被颜箴(Jansen)抓出来了。
冷血动物的守宫被恒温动物的仓鼠压在地上,黑色的尾巴被仓鼠用脚轻轻踩着,察觉出颜箴(Jansen)是想弓硬上霸王的修德(Schuler)感到绝望。
众所周知,守宫这种生物因为进化方面的问题,雄性个体所拥有的,并非是弹夹外挂式武器,而是枪弹一体弹射式武器。在它们尾巴和身体连接的地方,有一对对称的肉囊,肉囊在特定的时候会裂出一道缝隙,进而弹出不利于审核的,两个在动物学命名上可以玩合成游戏的器官。颜箴(Jansen)踩的这个地方恰巧是形态学上来说,修德(Schuler)该私藏武器的地方。但他外力触发修德(Schuler)武器的打算,得在修德(Schuler)真的是守宫的前提下,才能成功。
实则是灵魂的黑色守宫悲愤的叫了两声,在颜箴(Jansen)没好气的问问题之前,变回了来到虚境时的形态,一个炸毛的墨水团子。
颜箴(Jansen)惨叫出声,“吱——!”
‘修德(Schuler)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抱歉哦。”
变回初始皮肤后,情绪也格外稳定的修德(Schuler)淡定的晃了晃自己,他十分理智的说:“颜箴(Jansen),你别上头。我们俩现在是灵魂,但我们本身又不是灵族,最好不要搞神交这种事。”
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奇怪的孩子来呢。
他没敢把这句话说给颜箴(Jansen)听,因为状态明显不对的颜箴(Jansen)已经开始拿头撞他了。他们这一番打跳倒是忘了现状有多怪异,明明修德(Schuler)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和颜箴(Jansen)是灵魂状态,却愣是没想起自己的灵魂怎么就脱离□□还变形成了现下这副样子。被困在仓鼠笼中的他俩还挺自得其乐,被修德(Schuler)气到的颜箴(Jansen)拿屁股对着修德(Schuler),用两条后腿不停刨着身下的垫料,拿木屑把修德(Schuler)盖了个严实。修德(Schuler)则一点不反抗的,悠哉的瘪成了黑色的圆饼。
一直到修德(Schuler)在已经适应的聒噪声中,听见几句清晰的喊话。
“你想要孩子吗?”
“你想要见证更多的可能吗?”
“你想要自己的意志被后代所推崇,进而成为永不磨灭的存在吗?”
躺平的墨水团子身上炸开的毛自动抖了抖,盖住他的木屑被弄下去不少,他分心看了看颜箴(Jansen),变成仓鼠的颜箴(Jansen)依旧气呼呼的拿屁股对着他,没有同自己一样的好奇张望,那颜箴(Jansen)应该是听不到那个声音的吧。
修德(Schuler)如此判断到,又在脑中回应那个声音道:我才不要什么后代孩子,虫崽子难伺候死了。
他下意识的滚了半圈,动静把颜箴(Jansen)吸引了。
黑豆眼睛变得湿漉漉的颜箴(Jansen),脸颊抽了抽,带着须子一起抖了抖。他又转过身,后腿一阵刨,用木屑继续把修德(Schuler)盖了。
啊,看来颜箴(Jansen)还在生气呢。
被埋的修德(Schuler)如此无所谓的想,他的精神极度放松,也不想动,就懒洋洋地瘫成一张黑饼,等着颜箴(Jansen)气消过来和自己说话。那适应了的聒噪中又有一个声音,在那发出pua邀请。
“那你所想要的呢?”
“你所渴望的呢?”
“你所希望的一切,我都能为你达成!”
“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虚拟世界中,只要你向我祈求,你所想要的都能实现。”
哦。
修德(Schuler)敷衍的回应:但我也不缺东西啊,我想要的基本都有了,做虫嘛,最重要的是知足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