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君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像是被当众甩了一个耳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对她,而是揪住了傅以辰的衣领,将他从她身边粗暴地拽开。
【舌头?你只喜欢舌头?】赖君伟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他死死地瞪着傅以辰,然后目光又转回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威胁,【好,我让你看看,除了舌头,还有什么能让你更舒服。我会让你的身体,亲口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
傅以辰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反抗,只是用身体挡住了赖君伟投过去的视线。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眼神沉静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他缓缓掰开赖君伟的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
【她说了,她喜欢。】傅以辰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听不懂吗?还是你需要我用更简单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尊重她的意愿?】
他的语气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重新跪坐在她腿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衅意味。
赖君伟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胜利感。
他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恶意地搓揉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享受着她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反应。
【嘴上说喜欢温柔的舌头,身体却对我的手指这么诚实。】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看,弓起腰求我弄得更狠一点的,是这具身体。
它想要我,不是吗?
它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傅以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赖君伟正施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赖君伟,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警告。
【放手。】傅以辰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他缓缓将她被捏得发红的乳头纳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轻柔的力道按揉着,试图抚平那里的刺痛。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碰触着另一边的乳尖,用最温和的方式,向她、也向赖君伟宣告,谁才是真正懂得呵护她的人。
【呜呜……呀啊!】
(她嘴里发出的泣诉与无法抑制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傅以辰温柔的抚慰试图将她拉回安全的港湾,而赖君伟的暴力触碰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恐惧的深渊,这极端的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听,这声音多美。】赖君伟甩开傅以辰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空出来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腰线滑下,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像是在品评一件属于他的物品,【哭得越厉害,就代表身体越舒服。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是吗?学会在疼痛里找寻快乐。】
傅以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试图用温柔去对抗,而是迅速站起身,一把将赖君伟从她身上推开,力道之大让赖君伟踉跄后退了几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墙。
【滚。】傅以辰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转过身,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轻柔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上,将那些刺目的痕迹与窥探的目光全都遮蔽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一切。
(傅以辰刚筑起的温暖堡垒瞬间崩塌。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衬衫带来的安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怀中扯离。赖君伟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环住她的腰,粗暴地将她拽了回去,重新摔在冰冷的沙发上。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赖君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兴奋,【游戏才正要开始。你的嘴说着谎,但这里…】他用粗硬的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慢而猥亵地碾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它已经湿得在邀请我了。你的身体想要被我彻底填满,想要被我干到神志不清。】
傅以辰的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就要挥出去。但赖君伟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