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我就现在进去。】赖君伟低笑着,一手紧紧制住她,另一只手甚至还在她颤抖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弄,【来啊,傅以辰,让她看看,为了她,你会不会让我弄得更狠。你的身体,是为谁而湿的?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不、不——】
她破碎的拒绝还悬在空气中,就被一声更响亮的、带着水声的闷哼截断。
那不容分说的挤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嫩的穴肉,一寸寸地、缓慢而残酷地占据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以及完全被填满的异物感。
【你看,它吞下去了。】赖君伟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颤音,他俯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极度痛苦中无法抑制的颤抖,明明那么紧,那么怕,却还是那么贪心地把我的肉棒全都吸进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你就是欠这样被狠狠地操,欠被我一寸寸地干到崩溃。
傅以辰的双拳在身侧握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惨白的小脸,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赖君伟因身体突然传来的压迫感而动作一滞,他错愕地回头,正对上傅以辰双目赤红的眼。
下一秒,一阵更加剧烈的、完全不同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
她身体前后的两个私密穴口,同时被两股灼热坚硬的肉棒贯穿占据,那种被撑裂到极致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片,连悲鸣都卡在喉咙里。
【你…!】赖君伟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想过傅以辰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你他妈敢…!】
傅以辰没有理会身后的咆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因极度痛苦而痉挛的身体上。
他能感觉到后穴的紧窄与颤抖,那份陌生而灼热的包裹感让他心头一紧。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碰触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痛…我来了。】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乖女孩,别怕…我会让你忘了这个混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占有去覆盖、去抹去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她泪眼模糊地想回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寻求一丝慰藉,但一只粗暴的手立刻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的脸重新面向前方。
她只能透过沙发靠垫上模糊的倒影,看见傅以辰深沉痛苦的眼神。
【看着前面,看我!】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狂怒,他腰部猛地一沉,用更深的进入惩罚她的分心,【他现在正干着你的屁眼,你竟然还想看他?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更喜欢被我从前面操?快说,是不是我的肉棒让你更爽!】
傅以辰眼里的血丝更重了,他看着她被迫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心里的怒火与怜惜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加快了身后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试图用自己的占有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她从赖君伟的侮辱中抢夺回来。
【停雨…听我的声音…】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想着我…只想着我进来的感觉…把他当成一块没有用的肉…忘了他…】
【傅大哥……好舒服……啊啊!又要尿了啦……】
她迷乱的呻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
赖君伟的动作猛然一滞,脸上的表情从狰狞转为不可置信,而她身后的傅以辰则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体内喷涌而出,淋漓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舒服?她说舒服?】赖君伟狂笑起来,笑声却变了调,【被我干到尿出来,还喊着别人的名字!你这个贱人!】
他发狂似的加速冲撞,每一次都顶得最深,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傅以辰只是沉默地抵着她,承受着她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他也跟着释放,用滚烫的液体标记着自己唯一的归属。
【我听见了…】傅以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你说舒服…是为了我…对不对?停雨…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我的…】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余韵未消的痉挛。
【我好喜欢傅大哥……呜呜……】
她的哭喊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赖君伟最后的自尊。
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空洞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