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北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上了这样一个好友。他给自己带来的不只是一个知心朋友,还有自信,还有勇气。
“嗯,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
夜里,白小北起夜,刚解决完内急还没来得及拉拉链,厕所的门被从外打开,一道强光射了进来。
他只顾着抬手拦住眼睛,手一松,裤子唰的掉了下去。
值完岗的余扬显然没想到还有人在厕所,停顿了一秒,把手电往下偏移了几分,意识到自己跟耍流氓似的照着小北北,忙偏过头把手电往墙顶照,喉结快速滚动了好几下。
“你半夜的干什么呢?”
“上厕所啊”,白小北嗓子黏黏糊糊地说道。
他并没有发现余扬的异常,放下手整理好着装。
余扬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你该不会肾不好吧?”
“你怎么骂人啊,火腿太咸我多喝了点水而已,你不也来上厕所嘛。”
白小北困的很,说话跟撒娇似的。
“不巧,我是来躲周盛的”,余扬边说边往下拽裤腰。
“你干嘛?”,白小北下意识地后退到墙角,“要上厕所等我出去再上呗。”
农村自建房厕所有卧室那么大,两人之间跟隔了条银河似的,不知道他在躲什么。
“躲那么远干什么,来帮我上药,今天没留神被那只狼踹了一脚。”
余扬把脚踩在小木凳上,手电一照,大腿上一块直径超十厘米的淤血乌青,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小北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么严重?”
余扬:“我也没想到。”
白小北乖乖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帮他上药,淤血的地方十分滚烫,白皙的手指将冰凉的药膏抹在上面,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余扬舒服的叹了口气。
“之前郑一闻问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不告诉他”,白小北抬头问。
余扬嬉皮笑脸地说:“我可是队长啊,如果喊疼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疼?”
白小北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故意往下按了几分,见他没反应又用了点力,余扬眉头都不带皱的,更没有喊疼,深邃的眸子里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在说,别小看他。
白小北都快按出个指印来了都不见对方脸上有任何松动,便松开了手。
“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啊。”
白小北移开视线站了起来,放弃和他大眼瞪小眼,“下次如果你不想丢面子的话,我随时可以帮你上药。”
“那就提前谢谢小北哥哥了”,余扬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眼睛装可爱。